一個璀璨的機關,被迫裁撤打散,留下無盡的懷念與婉惜...

array
 

開門喔!GIO!

本網站恕僅開放曾服務於行政院新聞局的員工註冊為會員。 註冊前請詳閱【註冊會員須知】 並請記得在註冊會員時,於「關於我」欄位註明曾服務的單位及年份,俾便審核會員資格。

雪泥鴻爪

m - 01.jpg

    《國王的人馬》(All The King’s Men),是美國知名作家羅伯特˙潘˙華倫 (Robert Penn Warren,1905-1989)的代表作,於1946年出版,在次年1947年,華倫因該書得到美國普立茲小說獎。小說於1949年初被編為廣播劇,在美國國家廣播公司大學劇院(NBC University Theatre)播出。1949年6月,第一次改編為電影,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及最佳女配角等大獎,導演是Robert Rossen。

2001年,美國國會圖書館(United States Congress Library)認為該電影在文化上極具意義,因而決定選入國家影片庫(National Film Registry)保存。2006年第二次改編成電影,導演是Steven Zaillianh。此外,在1971年,蘇聯一家電視台將之改編為電視劇播出。

 

    此書自出版後,好評不斷,被美國的現代圖書館(Modern Library)列為20世紀百大英文小說 (排名第36,第一名是愛爾蘭現代主義作家James Joyce於1922年出版的長篇小說《尤利西斯》(Ulysses)) 。此書也入選美國《時代雜誌》百大英文小說。

    華倫著作等身,是當代美國文學界的泰斗;他不僅是赫赫有名的詩人、小說家、劇作家、散文家和文學理論家,而且還是頗有成就的編輯與大學教授。除了因《國王的人馬》得普立茲小說獎外,另於1958年與1979年兩度因詩作得到普立茲詩歌獎,是唯一獲得此兩項獎的美國作家;1986年獲美國國家圖書館頒予桂冠詩人(Poet Laureate)的稱號,成為美國史上第一位得到美國最高文學榮譽的詩人;1987年獲頒國家文學獎章(National Medal of Arts);2005年美國郵政總局特別發行紀念他100年生日的郵票。

    華倫於1905年4月24日,在肯達基州的戛斯利(Guthrie)小鎮出生,1989年9月15日逝世,享年84。曾就讀田納西州的Vanderbilt大學、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以及牛津、耶魯等校。1933年他開始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擔任教職,《國王的人馬》一書的靈感與主要架構得自該州的第40任州長(1928-1932)、當過參議員(1932-1935)、綽號為The Kingfish ( 掌握絕對權力的人) 的休伊˙朗 (Huey Pierce Long, Jr.) 之事蹟。

休伊˙朗的事蹟

    休伊˙朗於1893年8月30日,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小鎮溫非爾德(Winnfield)出生,家中九個小孩排行第七,父親務農,生活清苦。在校成績不錯,記憶力極佳,辯才無礙,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給他獎學金,但是他付不起書籍費,未入學。做推銷員一段時間後,刻苦自學,在一年內修完大學法學院三年的課程,通過考試,二十一歲便當上了律師,以服務升斗小民為職志,專對付壓榨窮人的大公司與財閥。三年後,他靠競選進入路易斯安那州政府下的公共服務委員會(Public Service Commission),為中下階層謀取福利。1924年他競選州長,因對三K黨的態度不夠明確而落選。四年後即1928年,他捲土重來,因得到農民的支持,以些微的多數當選。

休伊˙朗執政後,積極落實他的承諾,大興土木,修公路,蓋學校,建醫院。為了推動他的各項改革,他安插親信,排除異己。他還辦了一份報紙,攻擊反對派,為他的施政辯護。1929年,州議會反對派曾發動要彈劾他,但沒成功。1930年,他選上美國國會參議員。但他在幹完州長四年任期後,才正式到華府擔任參議員一職,惟州政府還是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有空就往州政府及州議會坐鎮指揮。所謂的「朗家幫」 (Long Political Family),在休伊˙朗1935年被暗殺身亡後,還繼續在活躍該州的政治圈很長一段時間,可見其手腕之高與著力之深。

1932年總統選舉,休伊˙朗支持法蘭克林•羅斯福;1933年他與羅斯福總統決裂,對他的新政(New Deal)多有抨擊;人家說他有意於1936年進軍白宮,他也不否認。他最為人知的,是1934年所揭櫫的「分享我們的財富」 (Share Our Wealth)、標語為「每個人都是國王」(Every Man A King) 的計畫,主張修改稅法,重新分配財富。此項計畫有人批為劫富濟貧。另外,他要求聯邦政府多花費在公共工程、中小學與大學、以及老人年金上,以刺激經濟,增加就業機會,早一點使美國從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脫身。羅斯福總統其後採用許多休伊˙朗的構想,曾私下說他竊取休伊˙朗的點子 (steal Long’s thunder)。

休伊˙朗對教育的投資不亞於其他建設;他提供甚多獎學金名額給貧窮學子上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設立該校的醫學院。另為提高該大學的之知名度,他不遺餘力,培育該校的美式足球隊;逢球隊在外州比賽時,還租巴士載學生到該州為該校的球隊加油。他不但干涉大學的校務,誰當校長也由他來決定。

    到1935年的夏天,休伊˙朗的「分享我們的財富俱樂部」(Share Our Wealth Club)全國的會員達到七百五十萬人。他的廣播節目,聽眾通常有二千五百萬人。每周收到支持者寫來的信有六萬封,比總統還多。羅斯福總統對他非常感冒,認為他是激進的煽動家,私下把他與麥克阿瑟將軍(Douglas MacArthur,1880年1月26日-1964年4月5日)列為美國最危險的兩個人物。

1935年8月初,休伊˙朗正式宣布將競選總統。一個月後,確切時間是9月8日晚上9時20分,在路易斯安那州首府巴頓魯治(Baton Rouge)的議會大廳,他遭一位有名的牙科醫師近距離射殺腹部,兩天後不治身亡,享年42。他死前的最後一句話是:「上帝,不要讓我死,我還有許多事要做。」(God, don't let me die. I have so much to do.) 那位射殺他的牙科醫師,是休伊˙朗想盡辦法要除掉的政敵也是法官Benjamin Henry Pavy的女婿。

    休伊˙朗的喪禮,於9月12日下午4時,在巴頓魯治舉行。有20萬人到場觀禮,弔唁的花圈花環來自世界各地,從州政府的下議院一路排到上議院,場面極為壯觀。美國的流行音樂歌手與作曲家 Randy Newman曾對休伊˙朗以工人階級為主的民粹思想以歌曲讚頌如下:

      Who took on the Standard Oil men
      是誰卯上了標準石油公司的大爺們

      And whipped their ass,
      狠狠地打了他們的屁股,

      Just like he promised he'd do?
      就如他當初所承諾要做的?

      Ain't no Standard Oil men gonna run this state,
      不要讓標準石油公司的人治理這個國家

      Gonna be run by little folks like me and you.
      應該由你我這種人來領導才像話

《國王的人馬》的主要角色

威立˙史塔克 (Willie Stark)

    威立˙史塔克生於美國南部的一個州,雖家境清寒,然有志向上。原在該州梅森市政府擔任審計員,1922年,因掘發建校弊案,不容於當局,被迫離職,太太也失去小學的教職。那年威立氣而參選梅森市長,落敗後,回鄉下父親的農場幫忙,同時勤奮研讀有關法律書籍。該州的《 紀事報》對建校弊案報導詳細,把威立說成是「一個信念堅定不移的人物」。兩年多後,當年非法得標包商所蓋的小學校舍的逃生梯發生坍塌情事,造成多位學生死傷。案經媒體的追蹤報導與學生家長的憤怒指控,使威立的名聲大噪。又過了一年,威立考得律師執照,在梅森市執業。

    1926年,威立受人慫恿參選州長。當他發覺他是被利用來吸取另一候選人的選票時,非常氣憤,立下宏願,4年後州長非他莫屬。1930年,他果真當選州長;1934年,又成功連任。他跟休伊˙朗一樣,大興土木,築路、造橋、建學校、蓋醫院、為窮人減稅,向石油公司、電力公司等大企業開刀,製造了不少敵人,但受到大多數州民的擁戴。他的口才一流,他常說他悉心研究的是民眾的心聲,他喜歡對他的選民說:「你們的意志就是我的力量,你們的需要就是我的正義,我將按你們的意志與你們的權利而活。如果有人想阻攔我,不讓我實現你們的權力與意志,我將摧毀他,我將用我的這雙手摧毀他,因為我有你們做我的後盾。」(Your will is my strength, and your need is my justice, and I shall live in your right and your will. And if any man tries to stop me from fulfilling that right and that will, I’ll break him. I will break him with my bare hands, for I have the strength of many.) 當州議會政敵借題發揮要彈劾他時,他訴諸民意,請他的選民到議會廣場與他見面,藉以展現他強大的民意基礎。此招終於使彈劾案流產。

    威立認為:「人是在罪惡中孕育,在血汙中誕生,臭尿布是一生的開始,以臭屍衣告終。總有一些問題。」(Man is conceived in sin and born in corruption and he passes from the stink of the didie to the stench of the shroud. There is always something.) 因此,人不可能是清白的。他強調世界是邪惡的,善並不存在,人們只能在邪惡中創造善,只要動機是好的,目的是正確的,手段不當是可以接受的。威立以此理論對付他的諸多政敵,他派人查他們的底細,揭發他們的瘡疤,以為打擊或收買他們的利器。

    威立對法律追不上時代的變化有如下的比喻:「法律就像一條單人毛毯鋪在雙人床上,天氣寒冷,而床上睡了三個人,無論如何拉扯,這條毛毯也不能把案情(三個人)都包容進去,總有一個人要得肺炎。他媽的,法律就像你去年給正在發育中的孩子買的褲子,可是過了一年,縫線繃開了,小腿露在外面受風寒。法律對成長的人類一直是不足的,也不適合。」(The law is like a single-bed blanket on a double bed and three folks in the bed and a cold night. There ain’t ever enough blanket to cover the case, no matter how much pulling and hauling, and somebody is always going to nigh catch pneumonia. Hell, the law is like the pants you bought last year for a growing boy, but it is always this year and the seams are popped and the shankbone’s to the breeze. The law is always too short and too tight for growing humankind.) 他想要強調的是,法律不清楚的或是尚未有明文規定的,身為一負責任的州長,他可以立即自行裁決,以保障州民的權益。他強悍地對採礦公司徵收高稅,並提高對州屬土地的使用稅的作為,贏得州民的喝采,卻激怒那些大財團,無不處心積慮要儘快把他弄下台。

    威立偶而下鄉探望他的父親,都有大批記者隨行。當他與太太、他們的兒子、以及他的父親在農場的合照 (畫面前半部通常是一群白色的來亨雞,背景是鐵絲籬笆,照片說明總是「威立˙史塔克州長及其家人」) 在報紙上刊出時,他的選民就覺得很親切,很窩心,認為州長堅實可靠,品德高尚,使他們想起薑餅和美味清涼的乳酪。州裡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威立州長多年來一直在拈花惹草,但是他們會替州長說話,說不能怪他,哪一個男人不喜歡,更何況有些女人是自動送上門的。他們反對的是離婚。州長夫人露西˙史塔克,為了顧全大局,對先生的婚外情一直忍氣吞聲。

威立州長的兒子湯姆,身材魁梧,肌肉發達,是州立大學的美式足球校隊,讓威立引以為豪,每次湯姆出賽,他一定前往觀賞,州長夫人則一直反對兒子從事這種危險且沒出息的運動。湯姆身邊女人很多,經常酒駕,為州長帶來不少麻煩,在一次重要的大學校際比賽中,湯姆的脖子不幸扭斷,就是最好的外科醫師也救不了。

    威立州長最大的雄心,是用六百萬美金,蓋一所全美國最大最好的醫院。為此,他到美國東部做了一極詳細的考察,並決定請美國最知名的一位外科醫師當院長。但是州長自食其言,突然決定把已與包商簽定興建醫院的合約取消,此項決定讓他的一位親信,也是他的副州長泰尼˙達非,下不了台,因而遭到殺身之禍,結束他性命的就是那位知名的外科醫師。

  傑克˙柏登 (Jack Burden)

   傑克家境不錯,有過幸福的童年,但在他六歲的時候,父親突然離家出走,拋棄優裕的生活,去沿街傳教。父親的好友歐文法官(Judge Irwin),則愛護他,幫助他,視他為己出。母親接二連三嫁人,最後一個丈夫比傑克大沒幾歲。此種變化,大大的影響了他對人生的看法,他憤世嫉俗,成為一沒啥意志、沒有明確目標、又疏懶散慢的人。他愛上青梅竹馬的玩伴、前州長史坦頓 (Governor Stanton) 的女兒安妮 (Anne),但安妮嫌他沒有自己的人生規畫,與他若即若離。安妮的哥哥亞當(Adam),也是傑克小時的玩伴,他們三人長大後各奔東西,但是每年總會相聚幾次,重溫舊時情誼。

    傑克上大學,主修歷史,半工半讀,盡可能不要讓母親寄錢給他。在州立大學念研究所時,因小小的醜聞,被學校攆走。他結過婚,沒多久就離婚。他當過該州《紀事報》的記者,1922年,採訪威立揭發梅森市蓋學校舞弊案的就是他。威立參選梅森市長及被利用參選州長失敗,傑克都全程採訪報導,他被威立的幹勁與意志力所吸引,他從威立身上找到自己所缺乏的信念與奮鬥精神。因此,1930年威立當選州長請他到州政府幫他工作時,他馬上答應下來。威立第一次競選州長,對選民發表政見,經常長篇大論,弄得台下聽眾心不在焉,昏昏欲睡,一點效果也沒有。傑克那時就點醒他,跟他說過下面一段話:「我聽過你的演講。但是他們根本不理會那些東西。去他的,你要讓他們哭,讓他們笑,讓他們以為你跟他們一樣軟弱,一樣會犯錯,要不然就讓他們覺得你是萬能的上帝。再不就讓他們發飆,甚至對你發飆。把他們煽動起來,怎麼煽動都行,可隨便借個題目,如此他們才會愛上你,才會再來聽你的演講…他們大多數死氣沉沉…他們連上帝都不信了,現在就靠你給他們來點刺激,讓他們重新活躍起來。只要講半小時,他們就是來聽半個小時的。給他們講什麼都行。但看在耶穌的分上,千萬別想去改變他們的腦袋。」(I heard the speech. But they don't give a damn about that. Hell, make 'em cry, make 'em laugh, make 'em think you're their weak erring pal, or make 'em think you're God-Almighty. Or make 'em mad. Even mad at you. Just stir 'em up, it doesn't matter how or why, and they'll love you and come back for more. .. They aren't alive, most of 'em....And they don't believe in God, so it's up to you to give 'em something to stir 'em up and make 'em feel alive again. Just for half an hour. That's what they come for. Tell 'em anything. But for Sweet Jesus' sake, don't try to improve their minds.) 威立當時把傑克的建議聽進去了,對他的印象深刻,當了州長後即延攬他,成為他的左右手。

    傑克辦事認真徹底,忠心耿耿,為州長解決很多棘手問題。州長的頭號政敵是歐文法官的好友,州長希望歐文法官能出面化解他與政敵間的恩怨,但是歐文一直以來極為厭惡州長的蠻橫作為,對他的請求根本不予理睬。州長只好請傑克調查歐文法官的過去,想抓他的把柄,逼他就範。在傑克心目中,歐文法官與前州長史坦頓是正直和廉潔的榜樣,傑克奉命調查歐文法官,不是為了要發現他的汙點,而是要證明他的清白。但是調查的結果讓他大為吃驚,歐文法官確曾接受賄賂,利用職權出賣州的利益。當時的州長史坦頓知道此事,但他袒護歐文法官,不理揭發人的控告,使該人跳樓自殺。這個發現大大破壞了傑克心目中的偶像,他不得不接受威立州長「世人都是在罪惡中孕育,都做過壞事」的論點。

    傑克雖敬愛歐文法官,但他更愛真理。他奉威立州長之命,去找法官,企圖用他的汙點作要脅,逼他接受威立的要求。傑克萬萬沒想到,法官承認早年犯下的過錯,但是他既不屈服於威立的壓力,也不求傑克的憐憫,而是舉槍自盡,勇敢地承擔當年犯下的罪行。傑克後來發覺,歐文法官才是他的親生父親,在法官的遺囑裡還把房子送給他,讓他百感交集。

  安妮˙史坦頓 (Anne Stanton) 與亞當˙史坦頓 (Adam Stanton)

    安妮與亞當的父親是前州長史坦頓,祖父是法官,曾祖父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安妮大學畢業後訂了三次婚,都沒結成,後回到家鄉做義工,為了成立「兒童之家」,曾向威立州長要到一大筆經費,沒想到之後竟然與州長上了床,還說等他當上國會參議員後跟他結婚。此事讓她的童年玩伴傑克大惑不解,為了逃避難堪的事實,他一個人開了車,到加州洛杉磯的一家旅館,昏睡了三天三夜。

    亞當醫學院畢業多年後,成為一位全美知名的外科醫師,也回到家鄉服務。威立州長久聞其大名,要他出任將要興建的一流醫院的院長,他起初拒絕,在傑克遊說及州長親自拜訪下,終於勉強答應,條件是他要擁有絕對的權力,州長不可插手醫院的事務。 

  泰尼˙達非 (Tiny Duffy) 與莎蒂˙柏克 (Sadie Burke)

    威立第一次被設計參選州長,就是泰尼˙達非從中拉線促成,威立當選州長後,泰尼成為他的副州長,也是他的白手套,建造醫院合約是他居間促成的,州長無緣無故片面撕毀合約,讓這位副州長顏面盡失,損失慘重,亟思報復。

    莎蒂˙柏克也是威立在第一次選州長時結識的,四年後威立當選州長,把她請到州長辦公室當機要秘書。莎蒂小時得過天花,臉上有麻子,但五官端正,眼窩很深,又黑又亮,非常動人。她與傑克一樣,極為能幹,為州長解決許多疑難雜症。她的醋勁很大,知道老闆有新的女人,就跟老闆拍桌子,大罵他一頓;由於她也是他的「枕邊人」,大部份時候州長是忍下來了。州長有天跟莎蒂說,他要回到他太太露西的身邊,莎蒂認為州長是想要甩掉她,一氣之下,把安妮與州長有染的事告訴泰尼。泰尼抓到了州長的把柄,立刻將情透露給亞當,使亞當以為他之所以當上醫院院長是因為她妹妹的關係。消失幾天後,亞當突然出現在州議會大廳,看到州長就開槍,他本人也被州長的司機兼保鑣阿糖(Sugar Boy)當場擊斃。

    威立州長死後,莎蒂˙柏克在療養院住了一段時間,之後,遠走他鄉。泰尼˙達非則當上了州長,想以高薪延攬傑克為他工作被拒。

  卡斯˙馬斯特恩 (Cass Mastern)

    《國王的人馬 》是採用第一人稱的敘述方法,敘述人傑克說,威立的故事也是他自己的故事。傑克還述說他上一輩一位遠親的故事---卡斯˙馬斯特恩的日記(Cass Mastern’s Diary)---以闡明整個故事的主題思想。這日記,連同信件、照片、以及黑色帳簿,是傑克的一位同輩遠親寄給他的,請傑克以一位主修歷史的大學生仔細評估,看看有沒有經濟價值,是否有哪一個研究機構有興趣買下來。傑克過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才整理出有關卡斯˙馬斯特恩的事蹟來,但是他自己認為欠完整,還有許多問題待進一步去探討研究。

    卡斯是一個窮鄉下人的孩子,後來由發跡的哥哥送他去上大學。在大學期間,卡斯和他好友鄧肯的妻子安娜貝爾發生戀情,鄧肯極為傷心,假造擦拭槍枝走火的現場自殺。黑奴菲比發現主人放在妻子枕頭下的結婚戒指,洞悉內情。安娜貝爾受不了黑奴的責怪眼光,把她賣給人口販子。卡斯認為朋友之死,菲比被賣,以及安娜貝爾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為了贖罪,他解放了家鄉的黑奴,以士兵身分參加南北戰爭,在戰爭中求一死了之,藉以彌補自己的罪孽。

    敘述者傑克,把卡斯˙馬斯特恩對於罪惡與責任的看法歸結為「蜘蛛網理論」(Spider Theory):「世界就像一張大的蜘蛛網,不管你碰到哪裡,不管你碰得多麼輕,蜘蛛網的震動都會傳播到最遙遠的邊緣,昏昏欲睡的蜘蛛感到抖動,不再打瞌睡,牠會跳起來,拋出蜘蛛絲,纏繞碰過蜘蛛網的你,然後把令人麻木的黑色毒素注入你的皮下。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碰蜘蛛網,結果都是一樣。你愉快的腳步,或歡樂的翅膀,也許只是輕輕地碰一下蜘蛛網,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蜘蛛總在那,黑色的觸角,大大的複眼亮得像太陽下的鏡子,或是像上帝的眼睛,利牙流著毒汁。」 (The world is like an enormous spider web and if you touch it, however lightly, at any point, the vibration ripples to the remotest perimeter and the drowsy spider feels the tingle and is drowsy no more but spring out to fling the gossamer coils about you who have touched the web and then inject the black, numbing poison under your hide. It does not matter whether or not you meant to brush the web of things. You happy foot or you gay wing may have brushed it ever so lightly, but what happens always happens and there is the spider, bearded black and with his great faceted eyes glittering like mirrors in the sun, or like God's eye, and the fangs dripping.)

傑克的覺醒與自我超越

    露西˙史塔克在短短時間內,陸續失去兒子湯姆與她的州長先生威立,雖是錐心之痛,但是她還是勇敢地活下去。湯姆原先被指控讓一個工人的女兒懷孕,州長夫人直覺是她兒子播的種,請律師辦好領養手續,把生下來的男孩當作是自己的孫子扶養,把他命名為威立˙史塔克,以記念她先生。露西認為她先生雖然幹過壞事,但他內心是位大好人,為州民造了很大的福利。威立的司機兼保鑣阿糖也認為州長是好人,他說州長的口才一級棒,大家都喜歡聽他演講。傑克因而也再次相信,他曾經為一個好人工作過,而且很賣力。

    亞當與威立州長的死亡,讓傑克震驚與內疚不已,是他把他們倆拉在一起,他應該負最大的責任。當他知道是泰尼˙達非在搞鬼之後,想要揭發他,也想告訴阿糖,讓阿糖修理他。但傑克再想想,自己也不清白,與泰尼是一丘之貉,也幹過許多壞事,因而打消報復的意念。傑克決定要超越自己,不再逃避,他要重新詮釋「責任」的意義,他要更積極去面對與經營自己的未來。他如此說道:「如果你不能接受過去與它的包袱,那就沒有未來,因為沒有此就沒有彼,如果你能接受往昔,你就會對未來充滿希望,因為你只能從過往創造未來。」(If you could not accept the past and its burden there was no future, for without one there cannot be the other, and if you could accept the past you might hope for the future, for only out of the past can you make a future.)

    傑克重新認識她的母親,了解她還是有真情,她是真正愛他的生父歐文法官。傑克與小時的玩伴安妮終於結婚了,住在歐文法官留給他的房子,另外,他還把他那在外流浪傳道的父親接來與他們同住。

    傑克還決定,他要回到學校,繼續鑽研美國歷史,重新探究卡斯˙馬斯特恩的日記與相關的文件,希望有朝一日有「驚人的發現」,就如他最後發覺歐文法官不但犯法而且還是他的真正父親那樣。(2015/01/22完稿)

 
美國郵政總局2005年發行的紀念作者的郵票
 

《國王的人馬》英文版 en.wikipedia.org
 

1949年《國王的人馬》電影海報 en.wikipedia.org

 
2006年《國王的人馬》電影海報 flickfacts.com